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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性工作的学术史意义——评《歌德汉译与研究总目(1878-2008)》
来源: 文汇读书周报       时间: 2017.7.4
  

在近代以来西学东渐的大潮中,德风东渐是特别值得关注的现象。虽然由日本中转贩卖乃是不可避免的过程,但留德学人之后来居上和范式开辟,使得这波智力资源的转移过程又平添了许多有趣的篇章。而就德国文化资源之东渐论,作为其象征的歌德自然首当其冲。

1990年代初期,杨武能教授著《歌德与中国》,在西方传统的歌德接受中国文化领域之外,又新辟出中国对歌德接受史的领域。可惜的是,这一领域及其范式意义似乎并 未受到学界的足够重视。就德国学界状况论,他们一般是先有大型的资料汇编出现,然后才有精深的研究著作;而且他们很有知识建构的系统性意识。对于诸如《歌德在中国》、《席勒在中国》、《荷尔德林在中国》、《尼采在中国》乃至更深僻的《德布林与中国》、《卡夫卡与中国》等题目,少有汉语著作,却皆有德文著作 (多为中国学者在德国完成的学位论文);这样一种德国学术的导向性策略,似乎值得关注。一方面中国学界应当引以为憾,另一方面我们似乎应意识到在中国现代 学术建构中“世界性知识谱系”这一环不可或缺(可喜的是,有些学者如葛兆光、王铭铭等已在提出这些问题)。而看到德方众多机构对这样一类“笨项目”给予的 支持(如德意志研究会等),则同样让我感到一种“敬重”和“畏惧”。中国现在是发达了,投入到人文社会科学的资金也多了,可真正投到有学术建设意义的钱究 竟有多少?现在学界领军人物津津以谈的多不过“分赃”而已,虽然按照布尔迪厄的理论,这些场域因素也属正常,但那种学术伦理的严重缺位,却使人思之后怕。

当然更让人感慨的是,面对这样一部完全由个体之力“兀兀穷年”而完成的目录学著作,我不能不肃然起敬。而感慨之一则是,如果此书早些出版,或许自己当初梳理 学术史时就要省了好多力气;不过,现在总算出版了。我深信,顾正祥先生的工作必将大有裨益于学界,不仅是对汉语学界的清理,而且对西方学界也非常重要。就 我个人接触的感觉而言,西方学界对本国文化的异国(譬如大国如中国)接受其实颇多关注,但真正要下手时则极难,主要原因当在无所凭据,没有基本的工具书做 导引,面对汉语文献的汪洋大海那就只能是“徒唤奈何”了。说起来,我们是要感到惭愧的,因为在这方面,当我们研究西方的东西时,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了他们 的先期成果,我自己感触就很深,研究歌德时,相当程度上依赖了KarlRobertMandelkow 那套四卷本的《批评者眼中的歌德——歌德在德国影 响史资料》。顾先生年逾花甲而能鼓其余勇,在完成《中国诗德语翻译总目》(2002)之后,又完成此《歌德汉译与研究总目》,对1878年至2008年这 130年间歌德在中国的接受史进行了系统清理,是研究中德文学、文化关系、德风东渐的重要基础性资料。当2009年之时,可谓是纪念歌德 (1749-1832)诞辰260周年的最好献礼之一。

全书分上下两卷,分别为译文目、研究目。前者分为译诗、散文小说、戏剧、 书信四编,后者分为辞书、文学史、合集、专著、论文。可谓“荦荦大观”,很有将百年中国歌德学“一网打尽”的气魄。不仅如此,附录还有《格言译目》、《日 俄欧美研究汉译目》,显示了作者非常宽阔的涉猎范围。从学术的角度看,我觉得其贡献至少表现于三端:一则作者钩沉索引,在大量的资料搜集考辨基础上做成此 一大型工具书,其索引价值毋庸多言,而其作为基础性工作的学术编撰范式意义更足思考;二则作者借鉴西方成功经验,同时尝试创新体例,所谓“全书亦编、亦 译、亦注,集三者为一体”,为后来者和国内编撰同类工具书提供了一定的经验和模式;三则作者不以“编书”之匠人视己,努力进行学术性的思考,譬如辨析译文 之原文的艰辛就非常人所可体会,这就使得这部著作在通常的工具书价值之外,也具有一定的学术性意义。

此书既然所涉庞大,白璧微瑕 之处亦自难免。一则当然就是所收书目的全面性的问题,譬如论文中就未包括2008年的编目;二则在一些细节上,或可商榷。如书中多次出现宗白华著《歌德研 究》,我估计当为宗白华、周辅成合编的《歌德之认识》,后更名,但“著”与“编”不一样(第417页,第423页),我估计台湾出的都是同书。三有些德文 翻译似乎可以斟酌,我想基本原则是否可以“达意”为标准,因为此书既为双语对照,就是希望德语读者能使用。譬如介绍拙著中涉及马君武的大学理念,将其直接 译成“Auffassung von der Universitaet Zhiyong”(第390页),德国人恐怕要莫名所以。用 “DiepraxisorientierteUniversitaetsidee”是否要更好些?以上所论,也属苛求于人。

顾正祥先生以独居海外一人之力而能成就这样的成绩,使我们相信他能继续鼓其余勇,或与学界同人通力合作,在这一领域中继续拓展。我坚信,这样扎实而略显“笨拙”的基础性学术工作,必将为中国现代学术之走向辉煌的创造时代打下极为坚实的“筑基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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