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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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石先生抱經濟,能文章,顧不盡其用而名藉於東國。片帆越海,爲風雅宗。於其歸也,彼都人士競以詩贈。裒然成巨帙,使讀之者見東人之情、之厚,益景仰先生之道誼,足爲吾國光也。客歲識先生於鍾阜,知以賢隱於下僚,既乃出贈詩以示,並寄所著是冊來邗上,諈諉校字。余不能詩,何足以知先生之言詩。竊聞之,詩本人情,君子於此觀世變焉。先生評隲往古,語下如鐵,而於存故舊之誼,闡幽潛之光,尤三致意。則所以話詩者,不僅以詩著,而先生之詩之散見於唱和間者,片羽一斑,亦堪覩矣。昔人讀石林燕語、錄話諸書,謂其說詩處如匡鼎。余於先生亦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