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圣武亲征录校本跋
|
|
某始为蒙古地理学,在光绪乙亥丙子之间,始得张氏《蒙古游牧记》单本、沈氏《落帆楼文稿》,以校鄂刻《皇舆图》、李氏《八排图》,稍稍识东三省、内外蒙古、新疆、西藏山水脉络。家贫苦无书,无师友请问,独以二先生所称述为指南。《秘史》刻在《逢筠簃丛书》中,时贾十二两,非寒儒所能购读。一日以京蚨四千得单印本于厂肆,挟之归,如得奇珍,严寒挑灯,夜漏尽,不觉也。庚辰余试,第五策向北徼事,罄所知答焉。卷不足,则删节前四篇以容之。日下稷,消场而后交卷。归家自喜曰:此其中式乎?长沙王益吾先生、合稽朱肯甫先生分校闱中,榜发语人曰:闱中以沈、李经策冠场,常熟尚书尤重沈卷为通人。顾李莼客负盛名,而沈无知者。某君曰:嘉兴沈氏,其小湖侍郎裔乎?尚书于谒见肘特加奖借。而两先生之言传诸学者,莼老相见,亦虚心推挹。于是于此学稍稍自信。
而此书乃结展传钞得之,于是乃知《元史》本纪所从来,知作此书人曾见《秘史》,而修《元史》人未曾见《秘史》也,互相印证,识语眉上,所得滋多。爽秋为洪文卿侍郎搜访元地理书,假余钞本传录,遂并眉端识语录以去。侍郎后自欧洲归,先访予研究《元史》诸疑误,前贤未定者,举予校语。余请曰:单文孤证,得无凿空讥乎?侍郎笑曰:金楷理谓所考皆至确。金楷理者,英博士而充使馆翻译,地理历史学号最精,助侍郎译述拉施特、多桑、贝勒津诸书者也。李仲约侍郎自粤反都,亦折节下交相诹问。顾予于此书所未瞭者,先生亦引以力恨,而无他本校之。盖先生所据亦何氏校本,与此本同出一源也。间属友人访诸日本,亦无他本。废然太息。丙申岁,李侍郎卒。丁酉,予丁太夫人艰,衔恤南归。及庚子而抄本及积年所搜集诸书留在京邸者并烬于拳焰,斩然衰絰,兹此遂废,于今二十年矣。
丁巳冬,书贾以明抄《云麓漫钞》来,伪书也,实残本《说郛》之改名,而中有《圣武亲征录》,取与此刻本校,则异同滋夥。研计浃旬,其可以佐庀今本者,悉剌入之。虽未敢遽称确诂,较之张、何所见者,则胜之矣。
辑者按:丁已校本已刻入《知服斋丛书》中。
|
|
| 沈曾植海日接文钞佚跋 |
| 论语孔氏本郑注跋 |
| 书司马温公切韵指南后 |
| 宋本史记跋 |
| 穆天于传书后 |
| 樊绰蛮书校本跋 |
| 读元秘史后记 |
| 圣武亲征录校本跋 |
|
徐灵府天台山志书后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