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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现代小说、散文和译作
中国现代文学中，嘉兴籍作家的创作占有重要一席。不仅有茅盾那样的巨匠，而且还有一批小说、散文、译作方面的名家，成就斐然。下面择要介绍。
【小说创作】
除学昭(生平见前)：1923年春，应上海《时报》征文，《我们理想的新女性》一文获好评，开始文学创作。并参加新文学团体浅草祛，在《时事新报》、《浅草季刊》、《京报副刊》等发表诗、散文。1925年出版第一个散文集《倦旅》，描述生活中的遭遇，反映对当时现实的不满。1928年又出版散文集《寸草心》、《烟霞旅伴》，以清丽笔调写景，清新自然。1929年出版《忆巴黎》。1938年去延安。1939年，由重庆三联书店在香港出版了《陕北访问记》。1949年出版《漫走解放区》，反映解放区的新生活。
1929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南风的梦》，中篇小说《如梦》。前者描写中国留法学生的生活。1948年出版短篇小说集《新柜中缘》。1953年出版《土地》。最有名的是长篇小说《工作着是美丽的》。此小说于1939年在周总理鼓舞下开始酝酿，描写知识分子投身革命熔炉后的思想改造和经历。1949年3月第一部出版。1957年开始写第二部，至1979年出版。计划还有第三部。小说通过一个小资产阶级青年李珊裳在“五四”新文化运动影响下开始从事文艺创作，在革命道路上经历了种种坎坷曲折，但在党的教育和群众帮助下，终于成为无产阶级先锋战士。小说说明了人生只有为革命工作才是美丽的。反映的生活面广，时代跨度大，生动展现了我国知识分子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到社会主义建设时代的生活历程。小说亲切自然，朴素委婉，笔调抒情，刻划细腻。1957年写长篇小说《春茶》，粉碎“四人帮”后又续写下部，1979年出版。小说反映茶农生活。文笔朴素清新，有浓郁的江南茶区色彩。
陈学昭还有许多翻译之作，如屠格涅夫的中篇《阿细雅》及巴尔扎克的《伏德昂》等。
严独鹤(1889—1968)：名帧，笔名独鹤，桐乡人。早期报刊新闻人物，为上海《新闻报》副刊《快活林》编辑，主持达三十年，日撰一篇署名独鹤的四五百字短文，针砭现实，文笔泼辣流畅，深受欢迎。有社会小说《人海梦》及短篇集《严独鹤小说集》等。与《申报》著名作家周瘦鹃同为30年代“鸳鸯蝴蝶派”作家，人称“一鹃一鹤”。解放后严独鹤任上海报界联合图书馆副馆长。十年浩劫中含冤而死。
沈泽民(1900—1933)：名德济，桐乡人，茅盾胞弟。早年从事革命，1933年在红军反“围剿”时病逝。他于“五四”前后开始创作小说、散文。创作生涯比茅盾早了八年。早年作品有小说《呆子》、《阿文和他的姊姊》，散文《墙角里的人》。此外，还有《五月》、《灯火》等集子及大量评论、译作。发表时用罗美、明心、直民、则人等笔名。
【散文创作】
丰子恺(生平见前)：有《缘缘堂随笔》及再笔、续笔、集外遗文等散文集子。其散文内容主要是以生活中琐事杂记为题材，自称“量喜小空能见大，还求弦外有余音”。因而也能针砭现实，讽刺丑恶，歌颂真善美。朴素自然，情意真切，朴中见巧，诗情画意。抗战期间的散文内容深入，激愤之情增强。建国后的散文以歌颂社会主义新中国为主。也有些散文流露出佛学思想。
吴世昌(生平见前)：30年代开始创作及古典文学研究，主要从事《红楼梦》研究。有小说《进财》、传记《辛弃疾》及《红楼梦探源》、《红楼梦探源外编》等著。
孔另境(1904—1972)：字若君，桐乡人。1922年就读嘉兴二中。因参加学潮而停学，考入上海大学中文系。1925年毕业，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参加过北伐革命，在武汉前敌总指挥部任宣传科长。1927年在杭州任县委宣传部秘书。1929年在天津被捕，经鲁迅托人保释出狱。后在上海职业写作，并热心戏剧运动。1945年被日本宪兵逮捕，抗战胜利后出狱。解放后任山东齐鲁大学中文系教授、上海文化出版社编辑等职。十年动乱中被迫害致死。有散文集《齐声集》、《秋窗集》、《孔另境散文选》等。另有戏剧创作及《现代作家书简》、《中国小说史略》等著。其散文“朴实率真，写人物并不夸张，无溢美之词，亦不为亲者讳，这是很难得的。写地方使人身临其境，既可了解民俗的一斑，也可略知民生的疾苦，没有空洞的牢骚话，然而作者也对水深火热中的不幸人民深有同情，对欺压人民的恶魔极为憎恨”(李霁野序言)。
宋云彬(1897一1979)：海宁人，曾用笔名宋佩韦。1922年前后任杭州《浙江日报》编辑。1940年在广州黄埔军校编辑《黄埔日报》。l
930年任上海开明书店编辑，整理《辞通》，主编《国文讲义》、《中学生》杂志。1924年由《野草丛书》出版《破戎草》杂文集。1942年出版《骨鲠集》。其杂文“常常是用心平气和、不动声色、轻描淡写、有时甚至与世无涉等外衣裹着，里面却是火是刺”(聂绀弩评)。另有《东汉宗教史》、《玄武门之变》、《康有为》、《刘邦》等史学著作，并参与二十四史校点。
章克标(1903一 )：海宁人。早年留学日本，在上海郑振铎编的《小说月报》上发表过小说，在黎烈文主编的《申报·自由谈》上发表过杂文，翻译过《菊池宽集》、《夏目漱石集》、《日本现代小说选集》及莫泊桑散文《水上》等。出版过长篇小说《银蛇》，杂文长卷《文坛登龙术》。粉碎“四人帮”后写了许多回忆文章及散文。1996年出版散文集《文苑草木》。
殷 白(1917一 )：原名张停秋、张鹤龄，海宁斜桥人。1938年入党，曾主编《晋绥日报》副刊。中国作协会员，曾任重庆作协常务理事，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华英烈》编委，《世界反法西斯文学书系》总编委、中国卷主编。有散文集、评论集《步行集》、《现实、悲壮、力量》、《题材选择作家》、《殷白散文集》、《殷白评论集》等及《草地炊烟》等小说。
【译作】
丰子恺(生平见前)：有译作俄国屠格涅夫小说《初恋》、《猎人笔记》，英国史蒂小说《自杀俱乐部》、日本古典名著《源氏物语》以及许多音乐、绘画类的普及读物。
穆 旦(生平见前)：译有大量著名诗人的作品，如普希金的《波尔塔瓦》、《青铜骑士》、《高加索的俘虏》、《欧根·奥涅金》、《加甫利颂》、《普希金抒情诗集》、《普希金抒情诗二集》、《普希金叙事诗选》，拜伦的《唐磺》、《拜伦抒情诗选》、《拜伦诗选》，《雪莱抒情诗选》、《云雀》，《济慈诗选》，《英国现代诗选》，《丘特切夫诗选》，《布莱克诗选》(与袁可嘉等合译)，季摩菲耶夫著的《文学概论》、《文学原理》、《文学发展过程》，《别林斯基论文学》等等。
黄 源(1905一 )：海盐人。现代作家、编辑、文学翻译家。青年时代就读于嘉兴秀州中学，后留学日本。1929年回国后从事著译、编辑工作。从1933年起，随鲁迅、茅盾工作。1938年参加新四军，并加入中国共产党，任新四军文化方面领导工作。后在苏北根据地、浙东根据地工作。1949年任华东大学文学院院长。上海解放后任华东宣传部文艺处长等职。1954年来浙江，一直担任省委宣传部、省文化局、文联、作家协会等领导职务。
黄源曾编辑过许多有名的刊物。30年代主编《译文》月刊，协助鲁迅编《译文丛书》。抗战期间编辑抗战文艺刊物《呐喊》、《烽火》、《抗敌杂志》及《新四军一日》。编辑的有《屠格涅夫生平及其作品》(1929)、《高尔基代表作》(1933)等，翻译的有《世界儿童文学研究》(1930)、德国格莱赛的长篇《1902年级》(1931)、美国哈利逊的中篇《将军死在床上》(1932)、《日本现代短篇小说译丛》(1936)、高尔基长篇《三人》(1937)等。写过《在鲁迅身边》、《亿念鲁迅先生》等回忆散文集。1956年与人合作改编昆剧《十五贯》。
顾仲彝(1903一1965)：余姚籍，迁居嘉兴。二、三十年代曾翻译过《希腊一瞥》、《巴黎一瞥》、《缅甸一瞥》、《哈代短篇小说选》等。抗战时先后创作了《孤岛男女》、《梁红玉》、《八仙外传》等许多剧本。1956年，翻译儿童读物《国王打喷嚏》。1963年编写了戏剧理论著作《编剧理论与技巧》。
沈宝基(1908一 )：平湖人，翻译家。1928年去法国留学。1934年以法语撰写《南西厢记研究》等论著。解放后曾任6AL国文学欣赏》杂志顾问、编委。译作甚多。1957年出版《罗丹艺术论》。1979年出版亚尔培·洛比达的《1870—1871年巴黎围城和巴黎公社时期的速写和日记》。1983年出版《雨果传》(与人合译)。1985年出版《雨果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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