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州书局简讯   第232期

  5月20日,姚萍、王海琴结伴来秀州书局观书。姚萍是廿一世纪学校的学生,王海琴在嘉兴五中读书。姚萍买了《以后的事》(史铁生)和《笑我贩书续编》,王海琴买了《雾·雷·电》(巴金)和《笑我贩书》。姚萍说:“从《中国青年报》,知道秀州书局。” 《中国青年报》曾于去年10月12日以近半版的篇幅发表署名蒋韡薇的文章《一个书商眼中的世相》,介绍秀州书局。
  陈传席5月20日从南京来电话说:“我太忙了,应酬太多。有些朋友一辈子就只找我帮这么一次忙。《画坛点将录:评现代名大家》(陈传席)已经再版了,多进一些,还有人要。上次的《悔晚斋臆语》(陈传席)没收到吧?奇怪,我已经付钱了,怎么不寄出呢?算了。”陈传席说:“王及的《蒲华研究》,印得不好,资料还是有一些的。秀州书局还有的话,我要一本。寄到北京,我过两天就回北京了。我在看《笑我贩书续编》,扉页上有一个电话号码。我寄几本《悔晚斋臆语》去嘉兴?要不你先将《蒲华研究》寄来?”
  余先生5月21日在秀州书局买《小说的气味》(莫言)时说:“昨晚我看见了肖聚华,在城南路新兴街道养老院。他不停地哭诉:‘我真的变成了毒鬼。我没法控制自己的哭。我曾被带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已经记不起地名。是我姐姐可怜我,把我转到这里。以前我很幸福,接触过八十四个女人,结过四次婚。现在我苦。晚上恶梦不断,却什么也记不住。’肖聚华留有轻微的脑血栓后遗症,走路一颠一颠。我说,曾有人打听你的近况。他哭诉:‘我已写不出诗了。有个人曾给过我二千三百元。我将自己的诗,全部给了他。这些诗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已经记不起任何一首。’他又诉:‘我一直想着栗原小卷,现在还想她。我曾为她写过一首长诗。记不得了。可以发表的话就这首诗中的一句:青春的乳雁在飞翔。’”
  5月21日,菊庵与海宁王志江相约秀州书局。菊庵带来《自怡斋诗》(和州胡俊)、《石泉集》(侯官郭柏荫)、《天开图画楼文稿》(侯官郭柏荫)、《竹嬾画媵》(明·李日华)、《渐西村人初集》(清·袁昶)、《四水子遗著》( 淸·钱泰吉)等十册,请王志江修补。菊庵在秀州书局买《王国维词新释辑评》(叶嘉莹、安易编)、《珠还记幸(修订本)》(黄裳)。菊庵说:“孔夫子网上,有一套上海古籍出的《顾亭林诗集汇注》(王蘧常签名本),底价是300元,‘WD5392’出580元,‘山水佳人’出5850元,成交。不会是这个价,或者多打了一个零。”菊庵说:“中国书店,6月4日有一场古籍拍卖,其中有一套黄裳题跋的《竹嬾画媵·续画媵》(明·李日华), 清光绪八年(1882)仁和高氏刊本。底价四至五千。”
  钱菁5月21日在秀州书局买《袁克文传》(王忠和)时说:“今天特地来看吴滔吴徵作品展,自己驾车来的,别克,第一次就到秀州书局。有钱镜塘题跋的几幅都很精。海宁对钱镜塘的宣传和理解根本还没有到位。”钱菁说:“我有一幅吴伯滔的《梅雪草堂图》,画给洲泉金叔眉的新婚之礼,精品。”钱菁还说:“吴藕汀的手稿整理得怎样了?看了吴藕汀的《药窗杂谈:与侗廔信摘录》(吴藕汀)使我对他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不是纯粹意义上的画家,是思想者。我藏有他的画近十幅,有一幅是他送给我的。我与吴胜龙、王志江陪他去了盐官之后,他送我们每人一幅。如果早一些读到《药窗杂谈》的话,我会收藏更多。”与钱菁同时来观画的还有吴胜龙、王志江,他们与吴香洲相约秀州书局。
  苏伟纲5月21日在秀州书局买《珠还记幸(修订本)》(黄裳)、《丰子恺年谱》(盛兴军主编)时说:“戴家妙编的《沈曾植书法集》,约有我五十件藏品。前两天,戴家妙与上海书法家协会的几个人,来过嘉兴,拍我所藏的沈曾植书法扇面。”苏说:“王蘧常签名的《顾亭林诗集汇注》,585成交。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要。”之后,苏伟纲去嘉兴博物馆看吴滔吴徵作品展。
  李济生5月22日从上海来信说:“简讯第229期收到,谢谢。特把早前的多期借与同事诗人宫玺一阅。他甚感兴趣,并十分赞扬。向我借阅《笑我贩书续集》,可惜的是没有《正集》。亦怪自己之简陋,虽早有所知,未能求深,粗忽而过。幸去年得识荆州,又困于当时心情欠佳,不说忙于俗冗,未及去书局拜访,至感歉仄。他日有机,当力谋实现。兹有所求者:1、《邓力群自述:十二个春秋(1975-1987)》未知书价多少?能否买得?2、章诒和《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不知能否买到?再,《红色记忆》(沈容)该书责编已相赠。”李济生还说:“前些日子还读到李辉写求书访阁下的文章(注:4月21日《新民晚报》)。确是绝不可以貌取人也,见笑了。”范笑我买《笑我贩书》,寄赠李济生。去年10月25日,李济生(巴金胞弟)应邀来嘉兴参加巴金国际研讨会。
  5月22日,嘉兴博物馆藏吴滔吴徵父子书画展目录:1、吴滔山水轴。题有:“寥寥人境外,闲坐听春禽。”2、吴滔山水轴,题有:“君家最可认,隔树有书声。”3、吴滔画石一堂(四屏)。4、吴滔书联:花前薄醉偶然得;身外浮云何足论。5、团扇三种合轴:吴滔书法、山水各一,上款均为“少治”;笑花女史书法。6、吴徵《松轴》,署庚辰春日。7、吴徵山水轴。署甲申清明。题有:“泛舟溪路远,归去夕阳西。”8、吴滔山水轴。署乙丑三月。题有:“平桥几日添梅雨,拍岸多时蘸柳烟。”9、吴徵山水轴。署丁卯年。题有:“莫讶山斋人不到,恐无佳句可贻君。”10、吴徵山水轴。署辛巳春。题有:“山色浅深随夕照,江流日夜变秋声。”11、吴滔水墨山水大堂。署乙未秋。题有:“莫怪空廊无客到,此间只合住神仙。”12、吴滔书联:万卷藏书宜宝;一家喜气如春。13、乙丑重阳吴徵《顽石芭蕉图》,丙寅仲小某补鸽。14、吴徵书法轴。15、甲申夏日吴徵《消夏图轴》。有钱镜塘、朱其石题跋。16、庚寅闰二月吴滔墨色扇片,上款“吉石”。又庚子尔珍跋:“是箑为伯滔用意之作。伯英仁兄爱不释手即以持赠。”17、吴滔山水册页,藻清丁酉题跋:“吴君伯滔,我乡高士也。以画名。乙未夏,介友人索将此帧,未及题识,而君归道山矣。吉光片羽益复宝贵。爰书数语于此。”18、戊辰秋吴滔花卉扇片,录石田诗。19、辛巳吴滔设色丸扇。20、吴滔行书扇。21、辛卯吴滔水墨山水。22、吴滔水墨山水册页(十开)。23、吴滔《东篱佳色图》,有钱镜塘、朱其石题跋。24、吴徵《野桥烟柳图》,有钱镜塘、朱其石题跋。25、吴徵《梅花轴》,辛酉冬,上款“询五”。26、吴滔设色山水扇。
5月22日,吴滔、吴徵资料:吴滔(1840-1895)字伯滔,号铁夫,又号疏林,浙江石门(今桐乡市崇福镇)人。布衣,能诗,工书,善画山水,兼写花卉,在李复堂、张安伯之间,晚年刻意学奚铁生。终年杜门作画,乞画者众多,名闻于时。居石门县城(今崇福镇)西横街,颜之曰“来鹭草堂”,凡自京赴杭之官吏慕其名趋往拜访者,吴往往坐于堂上,大呼曰:“吴伯滔不在家!”其耿介如此。传世作品有光绪十年(1884)作《江干老屋图》卷,现藏浙江省博物馆。著有《来鹭草堂随笔》。吴徵 (1878-1949)初字观岱,更字待秋,号春晖外史、鹭鸶湾人、袌鋗居士等,浙江崇德人。后居上海。伯滔次子。山水初传家学,终日作画。花卉师吴俊卿早年笔墨,较山水为佳。亦能治印。
  胡先生5月23日说:“我有一幅吴藕汀丙寅夏日画的山水手卷,两米五,前有吴蓬丙戌立夏后题写‘春山卧游图’。今年5月,从杭州拍卖行,以五万五购得。最近,预定了一批当代画家的画,资金紧张,想转让这幅《春山卧游图》。”
  李忠良等一行三人5月23日从宁波特地来嘉兴,看看秀州书局。李忠良说:“我看了一下咱们书局。中华书局的书还不少呢,《词名索引(增补本)》(吴藕汀)刚刚出版,这已经有了。”李忠良的名片上的衔头是:“中华书局发行部业务主办”,李说:“我还是中华书局的编辑。”李说:“吴藕汀先生还有什么书稿,能否在中华书局出版。”范笑我向他介绍了正在一旁的吴小汀先生,推荐了吴藕汀生前已经定稿的《戏文内外》。送一本秀州书局出的白皮书《戏文内外(1、2)》(吴藕汀)给李。李说:“我是学南戏出身的,对戏有兴趣。四十万字的《戏文内外》,我可以带回去出版。”李忠良与吴小汀各自留了联系方式,合了影。李在秀州书局买了《中国戏班史》(张发颖)、《戏剧与考古》(冯俊杰)、《角色符号》(栾冠华),当天回北京。
  画家5月23日说:“读到一篇很气愤的文章。说的是某博物馆火灾,问一幅名画和一只猫,是救名画还是救猫。作者居然说:‘名画是物质,猫是生命。应该先救生命。’我在文章旁边写了‘狗屁’两字。猫,迟早要死的。名画毁掉是不能再生的。中国人对艺术,居然堕落到如此地步。名画难道仅仅是物质,不是精神吗?”桌子上有一张当天的报纸,有标题:“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六十四周年。”
  谢先生5月24日在秀州书局说:“‘褚辅成史料陈列室’匾额,昨天挂了上去,下面有门牌‘梅湾街72号’。今天我又去看一下展览,没有陈炯明、蒋介石两个人的照片。其实这两个人与褚辅成的关系不一般。陈炯明与孙中山闹翻,褚辅成是陈炯明的支持者。褚辅成跟蒋介石的关系就更近了,民国三十四年蒋介石派褚辅成领衔与黄炎培、冷遹、左舜生、傅斯年、章伯钧去延安与毛泽东等人见面。黄炎培写了一本《延安归来》。褚辅成却在第二年为嘉兴烟雨楼题了‘分烟话雨’匾额,这是不是表示褚辅成希望国共两党‘分烟话雨’呢?意思是兄弟分灶吃饭,仍然是朋友。”谢先生说:“展出的历史人物照片还有:陈其美、宋教仁、宣中华、陈独秀。有一张民国十五年十二月廿六日的《申报》,孙传芳密令逮捕人员名单,其中有褚辅成。”
  严汉中5月24日在秀州书局买《笑我贩书》、四本《嘉兴收藏(创刊号)》(俞星伟主编)时说:“常熟有个‘报友’,要收藏《秀州书局简讯》。我正好去嘉善出差,汽车路过嘉兴,特地来一下。我喜欢收藏报刊,就‘神六上天’的《号外》就有五十多种。去年《南湖晚报十周年专刊》,一百版。我一下子买了五十份,与同好交流。我在桐乡私企开车,据我知道平湖有一个同好。其他就不知道了。《嘉兴日报》出过丝绸版?我不认识人,搞不到。杂志创刊号只有五六十种。有一个专门‘集报’的网站,我常在那与人交流。”严说:“主要是业余时间没事,找点乐趣。”
  孙小多5月24日从南京来电话说:“有没有《沈祖棻诗词研究会会刊》(王留芳主编)?已经出到第八集?我都要?我正在写《沈祖棻传》,想看一看,了解沈祖棻研究成果。张春晓也在写《沈祖棻传》,张春晓是沈祖棻的外孙女。还有章子仲的《北斗七星:沈祖棻的文学生涯》,前年已经出版,溪流出版社。”
  东莞徐玉福5月25日从网上发来一张老照片:“沈卫与其女公子沈玉亚”。这张照片摄于,民国二十九年五月二日,拍摄者叶俊。发表在《江浙同乡会两周年纪念刊》。徐玉福函购《嘉兴历代人物考略》(傅逅勒)已寄出。《嘉兴历代人物考略》(傅逅勒)第515页:沈卫(1862-1945)字友霍,号淇泉、又号子闇,别号鹣巢老人、四红豆馆主,乡里称十一先生。嘉兴人。书法家。沈翰弟,沈钧儒十一叔。光绪甲午(1894)进士。授翰林院编修、甘肃主考、陕西学政。室名:睡莲馆、四红豆馆、海上僦楼。
  查玉强5月25日从山东枣庄来电话说:“第五期《收藏家》到了吗?有没有唐吟方写的文章?内容是钱君匋致钱化佛、钱钟书致许白凤的两通信。这是我的藏品,我要买两本。尽快寄来,越快越好。书款及邮资,等我回嘉兴再付。”《收藏家》两本已通过圆通快递寄往枣庄。同日,唐吟方从北京寄来十本《2006苏州雅集》。唐吟方在来信中说:“其中三册,请分别交陆乐、傅逅勒、孙欢涛兄。”唐说:“六月中旬《青岛日报》的薛原兄招了一些朋友去青岛雅集,去的人中有南京的子聪,可以有机会跟这位《开卷》的主编见见面了。”唐吟方发表在《收藏家》上的文章题目是:《钱君匋钱钟书书简:笔墨外的小风景》。
  盛先生5月25日在秀州书局买《陈寅恪与柳如是》(徐迅)时说:“陈传席《画坛点将录》中有一份《新华日报》(民国三十四年八月廿三日)的影印件看见吗?在第106页上,标题是《文化汉奸名录(二)》。有周作人、管异贤、陈彬龢、钱懋孙、黎世衡、刘海粟、张资平、林微音、李权时、张我军、潘序祖、陶元德、柳丙生、张若谷、章克标、汪富皋。”盛说:“刘海粟也是汉奸?第一次听到。林微音也是汉奸?就是徐志摩喜欢的那个女人?这个章克标,是不是秀州书局经常提到的那个?”林微音是男的,沦陷时他主编《中华日报》副刊。徐志摩喜欢的那个女人叫林徽音。这个章克标,是秀州书局经常提到的那个。
  倪先生5月26日在秀州书局买《收藏家》(06.5)时说:“托人到湖州买了一本《叶小舫画集》,送给嘉善的一个老板。我的叶小舫画,已全部‘挺分’(注:卖钱)了,当时买进六百,卖出八百一幅。老板的观念,出了画册,总是好东西。有几个人真正懂画?!湖州有好几个人在炒叶小舫,我希望叶小舫涨价。涨了,嘉善的老板相信我,还会来花铜钿。”倪先生说:“叶小舫与吴藕汀比,就缺文化。”
  褚律元5月26日在嘉兴说:“今天刚到嘉兴,下午,我们去过了烟雨楼,在大爹(褚辅成)写的‘分烟话雨’前拍了许多照片。明天上午在梅湾街举行‘褚辅成资料陈列室·金九避难所’开放仪式。大哥(褚启元)代表我们家属发言。金九的儿子金信,今天应该到了嘉兴,金信的儿子金扬也来。金扬是大韩民国驻上海的总领事,代表韩国政府。其实,褚辅成的主要政治活动是浙江省,好象省里没有什么人。后天上午,我们都去庄曹圩褚辅成先生的墓上。本来是在考虑去嘉北公墓,还是庄曹圩。金信先生坚持要去庄曹圩。”褚律元在秀州书局买《党史笔记》(何方)。带来一份打印资料:《普列汉诺夫的政治遗嘱》。
  陈舒与李灵志5月26日随单位从玉环到嘉兴南湖旅游,登烟雨楼后,到秀州书局访书。陈舒说:“单位决定来嘉兴,我很高兴。因为可以来秀州书局了。”陈买了《珠还记幸(修订本)》(黄裳)、《醉书随笔》(许定铭)、《纸上的行旅》(薛冰)、《藏书之爱》(美 爱德华·纽顿)等书,陈说:“我喜欢书话类的书,最爱读的是徐雁、姜德明、陈子善。黄裳的,我的功力还缺。我的‘舒斋’已建好,请弘征题了匾。”李灵志在秀州书局买《往事知多少》(朱健)、《笑我贩书续编》。陈舒等一行,明天去海宁盐官,然后往苏州去甪直。前年10月3日,陈舒曾与女友到过秀州书局,他与女友站一起,是小指与无名指。
  5月27日,秀州书局发行今年第五套书票:褚辅成照片二帧。第一枚:民国元年的褚辅成。第二枚:民国三十五年的褚辅成。有资料载:“褚辅成,字慧僧,嘉兴人。民国纪元前卅九年生,早岁留学日本,毕业于东洋大学堂,返国后追随总理,从事革命运动,曾亲身经历初期革命诸役。民国十一年,北方国会恢复,先生领导益友社,积极活动。民国十六年任浙江省政府政务委员会代理主席兼民政厅长,嗣后捨政办学,与于右任、王宠惠诸氏创办上海法学院,自任院长。抗战军兴,先生以六十五岁高龄,只身随政府西迁,担任历届参政员,出入前后方,发动民众,协助抗战,厥功至伟。胜利前夕,为促成和平统一,曾与左舜生、莫德惠诸氏,飞赴延安,从事调解。胜利后复以社会贤达身份参加和谈。民国三十五年十一月为制宪国大代表,对宪法条文,颇多供献。先生尽瘁革命,毕生为中国之民主统一而努力,然终不失学者风度,实为民国以来之第一完人。褚辅成逝世前十日曾口授《遗嘱》,其中写道:辛亥民国成立,厕身议会有年,始终以法自持,以廉自励,以惠养民,以诚待友,嫉恶黜贪,无间亲仇。”
  截止5月27日“多晴楼”五月份访客,地域分布统计数字:浙江所占比例61.5%,总访问量6762;北京所占比例6.6%,总访问量731;江苏所占比例5.7%,总访问量630;上海所占比例5.6%,总访问量621 ;广东所占比例3.5%,总访问量392 ;国外所占比例3%,总访问量332,福建 、安徽 、山东、湖北、重庆、河北、四川、甘肃、陕西、湖南、山西、江西、河南、海南、辽宁、广西 、云南、吉林 、黑龙江、宁夏、天津、香港、新疆、内蒙古、青海、台湾、贵州等地的所占比例在1.3%以下,总访问量从150递减。”同日,“多晴楼”回头率统计数字分析回头率分析:新访客 2673,占77.23% ;一次回访301,占 8.7% ;二次回访165,占4.77% ;三次回访123,占3.55%;四次回访103,占2.98%;五次回访96,占2.77% ;五次以上个、回访1657,占47.88%。所谓回头率,距离上次访问超过十二小时的再次访问,被记录为一次回头。 该功能有助于站长了解站点粘性和用户忠诚度。
  唐先生5月27日在秀州书局买《王阳明全集》(明·王守仁撰 吴光、钱明等编校)时说:“前年的《随笔》杂志,有述弢者,介绍过《普列汉诺夫的政治遗嘱》。网上能够搜寻到这篇文章。文章说,列宁是典型的领袖,列宁的意志压制住周围的人,使他们自我保存的本能退化。他勇敢、坚决、从来不丧失自制力、刚强、能算计、策略手段上很灵活。同时他不讲道德,残酷无情,毫无原则,从本性上说是个冒险主义者。但是应该承认,列宁的不讲道德和残酷无情并非出于他本人毫无道德和残酷无情,而是出于对自己真理在握的信念。列宁的不讲道德和残酷无情是通过使道德和人道服从于政治目标来摆脱个性的独特办法。列宁为了把一半俄国人赶进幸福的社会主义未来中去能够杀光另一半俄国人。他为了达到既定目标什么都干得出来,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同魔鬼结盟。”
  5月27日,褚辅成诞生133周年。摘录民国三十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上海某报的报道,《上海法学院院长褚辅成氏前夜逝世,遗体明日下午大殓》:“上海法学院院长褚辅成,日前由渝返沪,拟在日内为其新近在渝逝世之元配夫人发讣奠祭,不意褚夫人讣文尚未发出,而褚氏本人突于本月二十九日夜十时在四川路麦拿里寓邸逝世,享年七十六岁,遗体于今日移送康定路世界殡仪馆,并定四月一日下午三时大殓。”报道介绍了褚辅成生平事迹后说:“褚辅成先生有四子三女,长子凤章留美,现任民丰纸厂及华丰纸厂要职,二子凤仪留德,现为上海法学院代院长,五子凤华留法。现任南京政治大学教授兼江苏省统计处长,幼子凤翔留英,现在招商局服务,三女明声归孙氏,四女明光献身教育,六女明馨归霍氏。各子女俱居教育工商界要津,立身社会,因此先生平日对家务已可不必分心,撒手之时,至为安祥。” 报道还说:““上海法学院于昨日上午八时有政治公报,奋斗报出刊号外与快报,报告褚院长逝世之噩耗。全校同学遽闻仙逝,深表痛悼。该校学术研究会等三十馀团体,于昨日中午十二时,假会议室召开公祭筹备会,组织‘上法学生团体联合会公祭委员会’,并推同学五人组织公祭团,主持公祭事宜。昨天下午二时,学生代表三十馀人前往世界殡仪馆瞻仰故院长遗容。市商会方面及本市各界以先生对社会贡献甚大,已由钱新之、金润庠、杜月笙、吴开先、吴绍澍等亦在发起组织治丧委员会,举行公祭”。
  5月28日,褚氏家族之间讲述着褚凤仪与他德国太太的故事。褚凤仪是褚辅成的二子,年轻时留学德国。有一次生病,受到一位德国犹太姑娘的悉心照顾,后来这位姑娘就成了褚凤仪的太太。她跟随着褚凤仪来到中国。但她一直没有加入中国国籍。民国三十七年褚辅成逝世后的许多资料都在褚凤仪那里,因为当时褚凤仪代理着褚辅成上海法学院院长之职。1975年褚凤仪逝世后,这些资料都由德国太太继承。褚凤仪与太太没有孩子。德国太太脾气很怪,要去看她,一定要事先与她打招呼。跟她讲好去三个人,如果去了四个,她马上就会不高兴。德国太太因为是犹太人,她的全家在二战时全部被杀了。据说后来,德国政府陪给了她一笔数量不小的德国马克。德国太太去世后,据说按照中国的规定,无国籍的德国太太留下来的遗物全部被公安机关封存,归公。褚氏侄系曾去德国太太的单位上海外国语学院,索要褚辅成遗留的资料,没有得到允许。之后据说,她的住所三次被撬。褚凤仪有个留德同学,又是邻居,曾对褚氏侄系说:“他们家遗物全部被拉走,因为运输工人不知道这些资料的价值,纸片洒满一地,有秋瑾、蒋介石写给褚辅成的信。”如今这些资料不知道是否还在世上。
  肖龙根5月28日在秀州书局《买书琐记》(范用编)时说:“上个月,在梧桐树街拆迁地,捡到一块残砖,有‘嘉兴’两个字。特别兴奋。这块砖比真如塔砖、城墙砖均厚。年纪在明末清初。我已拓了一张。”肖还买了《古籍珍稀版本知见录》(施廷镛编著 李雄飞校订)。
  范先生5月28日在秀州书局买《纸上的行旅》(薛冰)时说:“今天上午,八十四岁的金信在李素心的陪同下,到庄曹圩褚辅成的墓前献上一篮白色的菊花和马蹄莲。黑色的绶带上写着‘褚辅成先生永垂不朽·大韩白凡金九纪念’。金装革履的金信陡然跪在褚辅成墓前,褚家后人急忙上前搀扶,李素心示意不要劝阻。金信连叩了三个头。泣不成声。接着金信木然的站在旁边,看着褚氏后人一家一家向褚墓鞠躬。先是褚辅成幼子凤翔的遗孀,接着是褚辅成长子长孙褚启元夫妇,褚启元是中国首任津巴布韦大使馆大使……。嘉兴原市长杜云昌、《嘉兴市志》主编史念也向褚墓鞠躬。褚巽元说:‘今天是五月初二,是大爹(褚辅成)的生日。’褚离贞一边鞠躬一边说:‘大爹,今朝介许多人来看你。金信先生特地从韩国赶来。’”
  高周伟5月28日在秀州书局买《百世门风》(沈宁)、《笑我贩书续编》时说:“前天的《嘉兴日报》有海宁藏书家陈伯良、虞坤林的报道。虞坤林的‘三省斋’里挂着陈伯良撰写嵌字的对联:坤舆博大能容物,林木幽深不受风。硖石东山智标塔重建时,张劲夫、汤奇石曾到上海叫章克标写了一副对联:标智慧文明之光,奠定千秋业;扬仁民爱物之风,撑起万载梁。”高说:“柯文辉不久前来海宁,参加钱君匋一百周年纪念活动。柯文辉将钱君匋写给他的信捐给了钱君匋艺术馆,还捐了钱君匋刻的一方图章。钱君匋的墓,就在钱君匋艺术馆后面,硖石西山。钱镜塘的墓在硖石东山。钱君匋墓碑是赵朴初题;钱镜塘墓碑是沙孟海题。”
  褚斯鸣5月29日上午特地来秀州书局访书,买了《白话本国史》(吕思勉)、《百世门风》(沈宁)、《北京的莫里循》(澳 西里尔·珀尔著 窦坤等译)、《沈钧儒与中国宪政民主》(陈水林、陈伟平)等三十多种书。褚说:“在北京,平时很少去书店。这次来嘉兴,一定要在秀州书局买一些书,这是我的一个心愿。我上中学的时候到过嘉兴,这次太爷爷褚辅成资料陈列室开放仪式,有机会重来。我是这几年开始对褚辅成感兴趣,本来想写一些有关家族的故事告诉我的儿子褚一成,没想到深入下去,有那么大的篇幅,褚辅成几乎联系着中国近代史上的所有重要事件。”褚斯鸣说:“小的时候,家里也讲起过太爷爷的事,很模糊,不清楚。1995年,嘉兴公墓建了褚辅成墓时,老话重提,慢慢开始了深入的了解。”褚说:“这次听雪源叔叔说,他的父亲(褚凤华)文革时写过许多交待材料,在他的档案里,嘉兴方面的研究者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查阅。褚凤华很长一段时间在褚辅成的身边。有一回,褚辅成七十寿,蒋介石到他重庆的寓所去祝寿,褚辅成避开了,是褚凤华接待的。就这一点,文革后写交待。这些交待材料应该是可信的,他不可能隐瞒,也不可能增加内容去攀附现在看来的名流。”离开秀州书局时,褚斯鸣说:“我还要去太爷爷的墓上站一会。今天晚上的飞机回北京。”褚斯鸣,褚辅成的曾孙,他的父亲叫褚律元,祖父是褚凤章。
  郝先生5月29日在秀州书局买《双山回忆录》(王凡西)、《延安日记》(苏 彼得·弗拉基米洛夫)时说:“6月3日我再来,听史念讲《嘉兴街巷故事》。史念记性真好,他讲嘉兴掌故不打草稿,一口气讲一天还讲不完。许瑶光当年主编《嘉兴府志》,是湖南人嘉兴通。后来史念主编《嘉兴市志》,是山东人嘉兴通。”史念主讲的《嘉兴街巷故事》,定于6月3日下午一点半,嘉兴图书馆报告厅。
  褚律元5月29日下午在秀州书局买《秀州风怀》(吴香洲)、《陈省身传》(张奠宙、王善平)、《雷锋(1940-1962)》(师永刚、刘琼雄编)等书时说:“何方的《党史笔记》写得真好,我已经买过五本送人。”褚说:“仪式那一天,金扬代表韩国政府发言。金扬在台湾上的中学,那时金信是韩国在台湾的大使。金信那一天也有即兴发言。大哥褚启元代表家属发言。”褚说:“在嘉兴,我们去了辅成小学。原先对这个学校不了解。祖父1905年创办学校叫南湖学堂。金信这次带来一所韩国学校与辅成小学结对。我们还看了子城,进不去。有凌云题的匾。”褚律元在秀州书局邂逅了钱同春。在嘉兴期间,褚辅成孙辈们之间的交谈,地道的嘉兴话。褚律元当天晚上的火车回北京。
  李书5月29日在嘉兴说:“我向九三学社中央报了一个《褚辅成研究》的选题,三年之内可以将书出来。这次九三学社中央来了邵鸿、冯培恩两个副主席参加褚辅成资料陈列室的落成。社中央对褚辅成先生的认识,越来越清楚。我是通过研究九三学社史,了解了褚辅成,并对他产生崇敬之情。在嘉兴结识他褚辅成先生的孙子褚律元,回北京后,我还要专门拜访他,向他请教。”李书说:“我的父亲一生研究鲁迅。他认为鲁迅称不上‘革命家’,是‘诗人’。这个评价得到鲁迅自己的认可。解放后,因为他写的《鲁迅批判》遭到批判和迫害。我一直不理解父亲。当我理解了之后,父亲已经死了。所以我的内心一直自责。前几天,我写了一篇纪念父亲的文章,发表在台湾。我一直有一个愿望,为父亲写一部传,放开写。父亲叫李长之。”
  陈伟峰5月30日在秀州书局说:“五一长假,我花六天,走嘉兴。从嘉兴到王江泾看长虹桥、到连泗荡、到枫径、到西塘、海盐、海宁……。对嘉兴有了深入的了解,嘉兴确实是个好地方,一马平川,抛荒的田地照样绿草幽幽。城乡几乎看不出差别。”陈说:“我有一个朋友,在西安,他看完了我送给他的《笑我贩书续编》。朋友说:‘我到过嘉兴,觉得嘉兴并不大。看了这书,觉得嘉兴很大。’朋友送了我一本陈忠实签名的《白鹿原》,是获了茅盾文学奖以后的版本。我觉得不好。他又寄来了1993年的版本,第一版。因为获奖之后,作了删改,少了几千字。”陈在秀州书局买了《党史笔记》(何方)。
  吴蓬、吴香洲父子5月30日在嘉兴博物馆看了吴滔、吴徵父子画展后,来秀州书局歇脚。吴蓬说:“吴滔画得松,吴藕汀画得也松,吴徵画得紧。曾有朋友带我到浙江省博物馆,看过夏衍捐献的藏品,其中一张吴滔山水,画得实在好。这次嘉兴博物馆的展品中,有一副吴滔写的对联:万卷藏书宜宝;一家喜气如春。好!”吴香洲说:“吴滔、吴徵的画,都从奚铁生里来,奚铁生放大。吴滔是文人画,吴徵是作家。当然吴滔高。”吴香洲为顾炎文留在秀州书局的《秀州风怀》签名,要了一本《人画合一·吴藕汀卷》(徐聚一主编)。吴蓬说:“南浔广慧桥边买下房子,装修得已经差不多了,叫‘蓬岚阁’。我曾在藕老夫子的《词名索引》中见过一个词牌:玉炉三涧雪。我改了两字:鹤步三涧雪。有一次柯文辉来嘉兴,我说我有上联‘鹤步三涧雪’,缺个下联。柯文辉说:‘不难。我有一句:人披一岭云。’鹤步三涧雪;人披一岭云。好得来。我的画室叫‘白雪斋’,曾在袁枚《随园诗话》,见一则,说有个和尚有句‘好雪片片,不落他处。’太好了。”吴香洲在旁不时跟北京许宏泉发手机短信,他说:“明天是端午节,许宏泉要三人合作《端午图》,留待他来嘉兴补蒲草。”
  徐先生5月31日在秀州书局说:“收到许多端午节短信。有两则值得记一下。我读给你听:一、轻轻解开你的腰带,慢慢脱掉你的外套,露出你洁白的肌肤,散发出幽幽的体香,忍不住咬你一口,别瞎想了,吃粽子了。祝你端午节快乐!二、米饭和包子打群架,米饭人多势众见了包子就打,糖包肉包蒸饺无一幸免,粽子被逼到墙角,情急之下把衣服一撕,大叫:‘看清楚,我是卧底!’祝端午节快乐!”徐说:“第一则,我收到五次,是五个人发来。第一则,也收到五次。据说,五芳斋端午节的粽子销量要百万只,是平时的一倍。”徐在秀州书局买《平屋主人:夏丏尊传》(王利民)。
  5月30日。陈家骥带来《南湖水百句咏》(苏焕镛)、《海宁潮百句咏》(苏焕镛)。苏焕镛在书中写道:“我有三个美丽的梦想:一是有自己的书房;二是书房有上万册藏书;三是上万册藏书中有我自己写的书。这些是我六十年代初的梦想。” 李群力带来《鲍氏文苑》两种。李群力的岳父鲍复兴有一篇《〈鲍氏文苑〉介绍》,说:“自鲍敬叔、鲍叔牙公至今已延绵不绝二千馀年。鲍姓是一个小姓,全国约有六十万馀人。《鲍氏文苑》是全国仅有的姓氏内部交流读物。”
  李忠良5月31日从北京来电话说:“吴藕汀先生的书,放在中华书局出版,接下来就要报选题,请吴小汀先生将已经输入电脑的文稿,发一些给我,以便讨论选题时,可以更全面的认识。除了《戏文内外》,吴藕汀先生还有什么书稿。你送我的《万象》(01.10)看了,吴先生的谈艺非常有意思。在网上看到福建美术曾说起过这部书稿,不知怎样了?我在想,我们是否出一套‘吴藕汀集’,将已经整理成书的稿件先出,以后边整理边再出。中华书局的稿费不太高,就是这一点很那个。质量是可以保证的。发行渠道也畅通。”吴小汀发来的手机短信说:“我手头已经编成的书稿有《戏文内外》、《十年鸿迹》、《药窗诗话》、《药窗谈艺:与侗廔信》、《画牛阁词集》等,共一百五十万字。”
  6月1日,公务员储先生在秀州书局翻阅《国宝一百件》(朱家溍编)时说:“我有一个朋友,本来是小学教师,后来考上公务员。他说,下一辈子做一只狗,也不想做老师。我问他,为啥?他说,学校是工厂,校长是老板,老师只是车间主任,学生是被加工的零件。教师压力太大,得不到老板的尊重。”储说:“我对自己的工作,不称心。不过,这份工作的回报率最高,因为没有什么投入。我喜欢书画和篆刻,投入了不少资金,可是没有回报。儿子要上学了,钱是最现实的问题。”
  官前行6月1日在秀州书局买《一米的守望》(许江)时说:“现在还不是讲真话的时候。在场面上,大家都说讲话,你如果说真话,是吃不开的。如果我没有这点政治经验。反右时,早就倒霉了。即使逃过反右,也逃不过文革。你瞧,这几十年来,我安然无恙。”
  6月1日,朱莉韵与马云娟结伴从桐乡来秀州书局访书。朱为桐乡图书馆地方文献部采购了《词综》(清·朱彝尊、汪森编)、《丰子恺年谱》(盛兴军主编)、《诗侣莎魂:我的父母朱生豪宋清如》(朱尚刚)、《近三百年嘉兴印画人名录》(吴藕汀)等书。朱说:“明天,我们桐乡图书馆开读书人座谈会,其中一项是配合‘嘉兴十大藏书评选’。今年十一月,桐乡图书馆将举办馆藏地方文献展览。”马云娟买了《笑我贩书续编》、《中国教育经典解读》(田正平)、《诗侣莎魂:我的父母朱生豪宋清如》(朱尚刚)等。
  6月1日,查玉强在秀州书局买《黄宾虹自述》(黄宾虹)、《珠还记幸(修订本)》(黄裳)时说:“《收藏家》两本收到。付钱。我没跟唐吟方联系过,这几通信,放在海宁马先生那里。钱钟书致许白凤,曾发表于《浙江日报》。”查问:“《笑我贩书三编》什么时候出?” 查玉强感谢唐吟方赠送的《2006苏州雅集》。
  宣先生6月1日在秀州书局说:“今天央视有报道,说端午节民间流传一则不良短信。说‘屈原下岗,摆摊卖粽子,亏损后,跳了汨罗江。’”宣说:“文革时,我曾在南湖的厕所里,看见过一首反动诗,大概有人倒霉。我还记得这诗:烟雨茫苍苍,两脚锁大江,雄文四卷威力大,霹雳一声黄金下。”宣翻阅着《艺术跟踪》(徐聚一主编)。
  6月2日,叶瑜孙从桐乡复印寄来一份资料《“文革”期间抢救古籍亲历记》,作者何槐昌,浙江省图书馆古籍部退休。文章写到:“1966年6月下旬的一天中午,我们浙江图书馆古籍部的几位同志正在吃饭,突然电话铃响了:‘杭州七中的红卫兵正在马一浮家破四旧,烧书。你们能不能派人去。’放下电话,我们立即蹬着三轮车到蒋庄的马老家。只见马老家门口的空地上火焰熊熊,红卫兵小将们正将一箱一箱书画、古籍往火堆里扔。经我们上前劝告,他们倒也同意了让我们先作挑选后再处理。经清点造册,当时我们挑选抢救出来的马老手稿和抄本有百馀册,字画79轴,其中有黄宾虹等名家的作品;另有马老自书条幅241幅,未裱拓片20馀套。后来又从杭七中接收到马老藏书3000馀册。马老的藏书除手稿外,还有一批刻本,多为清刻,明刻约有十馀部,如《世说新语》、《吕氏春秋》、《诗纪》等,钤有‘智林图书馆’或‘复性书院图书馆’印。”这篇文章刊于5月18日的《人民政协报》。
  王小乙6月2日说:“报社来找过我了,我不行。家里的书,一捆一捆,都放在车棚里。书房里,早就放不下了。主要是统计不出数字。嘉兴,藏书的人极多,评十个,随便捞捞就是了。今天的《嘉兴日报》,就有两个,吴香洲和刘国琳,他们都有成绩。”今天的《嘉兴日报》,有两篇介绍藏书家参评人物的文章,一篇《刘国琳:一掷万金为买书》,另一篇《当代“明清人物”吴香洲》。同日,吴香洲在秀州书局买《历史文献(10)》(上海图书馆历史文献研究所编)、《珠还记幸(修订本)》(黄裳);刘国琳买《张申府访谈录》(美 舒衡哲 著 美 李绍明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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